阿姨嘿了一声:“不是好多天不来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想你了呗。今天开车的时候车上的收音机里放了一首常回家看看,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愧疚之情,一转方向盘就回来了。”
“这么孝顺啊?还不赶快去帮你乔姐做做事,她今天腰好像闪了,还贴了膏药呢。”
傅源一下子蹿到了厨房里:“乔姐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地吗?”
我看着傅源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昨天路上不小心被一只大狼狗盯上了,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完了回来又擦地板,累着了。”
他也特认真地问:“什么大狼狗这么可恶,回头我就去把它抓来,你想把它怎么样都行,随你高兴。”
说这话的傅源嘴角微微翘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得意样子,我趁着阿姨不在边上低声说:“那阉了也行吗?”
“你怎么总是那么恨那玩意儿,哦我懂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有时候越喜欢的非说讨厌,越讨厌的偏说喜欢。”
“一边儿去。”
晚上十一点多,我在房间里看书,门边动了一下,傅源现在已经跟我自来熟到不敲门了,我头也不抬就知道是他。他蹑手蹑脚地把门锁上,钻进我的被窝里,把我的手拿了往地上一扔,低头就开始亲我。
我拍开他的手:“别动,我今天真不行,还没缓过来。”
“那我给你揉揉?”
他揉的特不规矩,我狠踢了他一下:“我是后面疼。”
“不好意思搞错位置了,我还以为你下面疼。”
傅源让我翻过来,倒是
37.你搬出去怎么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