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其实一点都不辣,真的,味道可好了,您一定要来一块。”说着他还故意吃了一口红椒,嚼的特带劲。
眼看着老太太就要动摇了,我在桌子下面不留痕迹地狠狠踩了傅源一脚,他嘶了一声:“我骗您的,这个特别辣。”
说完他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吃过饭我去帮他铺床,傅源的房间在三楼,面积很大,我正忙着,他也不知道什么蹿了上来,倚在门边看着我。
“乔雨,刚才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早晚要还的。”
“有病。”我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他慢慢走近我:“你真就说对了,我还真得病了,不过那叫相思病,乔雨啊乔雨,你昨儿可真把哥给害惨了,你说这都到手的鸭子还给飞了,关键是该看的也看了,就差那么一点儿。回去我老半天没睡着,幸好家里装了监控,我也就把你在我家那段儿拿出来回放了三十几遍吧。”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这样,你太过分了傅源!”这可真让我心里一颤,当时的情况特别下流,我本来还指望着误会解除了大家各自忘了,可这个混蛋竟然装监控?
傅源慢条斯理地从我手里接过床单自己给铺上了,见我站在原地呆呆不动,叹了一口气:“哎呀,逗你玩的。瞧你吓的,我是那种人吗?没事儿在自己家装什么监控,变态啊。”
“你还不如变态呢。”我稍微松口气,他倒不生气,还嘿嘿一笑:“不过说真的,我昨天夜里梦到你了。你特主动,我差点没把持住。”
“傅先生,你做梦一向这么随便吗?”
“怎么叫我叫地这么见外?还傅先生,你拍民国片
02.天下第一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