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我用温水洗脸,闭着眼睛想要摸到架子上的毛巾,却在固定的地方摸了个空。
他的声音贱兮兮的:“想要毛巾擦脸啊,求我啊,求我就还给你。”
“你神经病啊,一大早发什么疯?”
“这样吧,你叫一声四哥我听听,如果我满意了就给你。”
我用力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随便在脸上抹了几下,转过身越过他就出去,他大步跟上来把毛巾蒙在了我的脸上,给我擦了几下:“好啦不逗你了,哥来伺候你还不行吗?”
然后我的头发就被他给揉的乱七八糟,特像鸡窝。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好女不跟贱男斗,一定要沉得住气,可是看到他眉飞色舞地得意模样实在没忍住,上去就踢了他一脚。
傅源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这时候阿姨却过来了,看到我们的样子狐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估摸着是看到我踢了他。
不过我也不慌:“哦没事儿,您别担心,就是傅先生他刚才一直在打嗝,我就踢了他一脚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就能好了。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都是这么处理的。”
阿姨不疑有他,也笑了起来:“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以后我也试试看。”末了又加上一句:“乔雨啊,你也别总是叫他傅先生,听着太生分了,你在这里做事,跟我家里人都是很亲近的,再说你结过婚有了小孩儿,怎么都应该虚长他几岁,以后叫他小源就成。”
“好嘞。”
等阿姨一走远,我用充满母性的慈爱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傅源,还伸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好:“小源弟弟
06.女朋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