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洗澡啊,满身酒气,难闻死了。”
“乔雨,我没有力气了,不然你帮我洗?”
“不可能,自己解决。”我把他推到浴室里,他闭着眼睛开始脱衬衫扣子,我赶紧关门出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从里面出来,穿了一件睡袍,头发上还一直滴着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毛巾给他狠狠地擦了几下:“真是烦死了,怎么所有男的喝多了就都像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没有一点自理能力了。你头发不吹干就睡啊?小心明天偏头痛。”
“你帮我吹一下,请你,谢谢。”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帮他吹干了头发,然后自己进去也洗了澡,换上了睡衣,幸好这里的睡袍比较严实,不会走光。
等我出来的时候,傅源已经躺在了床上,大大咧咧地张开腿。我甩了一下头,还是无法接受眼下的状况,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是上辈子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了吗,这辈子要被他这么折腾?
我喊让他调整一下睡姿,可他一直装死,没办法,我实在受不了他这般春光乍泄,走过去想了想,拔了一根他的腿毛……
傅源啊啊地叫了起来,老老实实地躺好了。
床大概快两米宽,两个人躺在上面倒是很宽敞,我以为他睡着了,就躺在了另一边心想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谁知道大概过了十秒钟,某人的一只爪子就伸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