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怎么是神经病呢?”
凌冷气冲冲道:“他总是自言自语,有时还对着空气说话。就算他不是神经病,那也是精神分裂。”
我郁闷了,“我什么时候自言自语了?又什么时候对着空气说话了?你说话请注意分寸!”
凌冷指着秦月的房间冲我问:“你来那晚,在那间房里跟谁在说话?”
“秦月啊。”我说。
凌冷狡黠地将嘴角一扬,脸上飘过一丝得逞的轻笑,“你说里面住着一个人,叫秦月?”
“对啊。”我望向房东,“她是你的亲戚,是吧?”
没想到房东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古怪,站在那儿支吾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凌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我说:“既然你说里面住着一个叫秦月的人,那你把她叫出来看看。”
“好,我就将她叫出来给你看看。”我说完便朝秦月所住的那间房走去。待到了房门口,敲了敲门,叫道:“秦月,你出来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
我又敲了两下门,门还是没开。我回头说:“她不在家,可能出去了。”
“哼。”凌冷冷哼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大笑话。房东则沉着脸,一声不吭。凌冷对他说:“老板,你打开那间房让他进去看看。”房东劝道:“算了吧……”凌冷立即说道:“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你打开门,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神经病。”
我意识到,我似乎掉进了凌冷设计的一个陷阱里了。可是,这是什么陷阱,我一时又弄不清楚。并且,我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在凌冷的再三强迫下,
第11章 空房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