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最有价值的东西正在离自己渐渐远去,不由得用生命中最大的声音嘶喊,但聂月佳却再也听不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抱着她象是抱着一块玉石。
抱着聂月佳哭泣半响,丁松抬起头来,望着走过来的诸葛教授,大声地问道:“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活过来!”
声音带着哭泣,他多么希望这个见多识广的教授能有些办法。
但诸葛教授只是摇摇头,没再说话。
丁松只得把头重新转向聂月佳,捋顺她的秀发,擦干她被泪水粘湿的面颊。
然后他把脸紧紧地贴在聂月佳的脸上,让自己的体温尽可能多地传递给她,不再使她的肌肤变凉。
但是一切都不再可逆转,聂月佳的体温还是一点点儿地凉了下去,最后变得异常冰冷。
曾经温柔体贴的聂月佳再也不会醒来,永远地沉睡在丁松的怀里。
丁松感觉自己象是被抽了魂魄,浑身没有一点儿力量,就保持着最后抱着聂月佳那样的姿势,没有一丝力量动上一下。
机舱里的人也没人敢来劝他,都躲在远处瞧着。
诸葛教授和唐家卫两人安慰了丁松两句,但丁松失魂落魄地,根本没有回答他俩的话。
只有叶钊不时地向空姐要来一杯水,放在丁松的近前,但丁松视而不见。
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很是古怪,驾驶室中的劫匪居然自动投降,在河南机场降落了。
有人说他们是在监控里见到了丁松与聂月佳的生死感情,也有人说是聂月佳破了秦玉梅的生死咒,更有人说是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