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磊没理刘姓公务员,对丁松倒是很客气,直接对丁松说道:“丁先生可否有兴趣去喝一杯咖啡?”
说着,他向着候机室旁边的一个咖啡厅一指。
丁松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又不想让周围的人听见,当下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背包,直接走向咖啡厅。
候磊从后面跟着也走了进去。
后面的人瞪大了眼睛,都好奇地望着两人,但谁也没看出丁松有什么神奇之处。最后只好散了。
丁松进了咖啡厅,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候磊坐在他的对面。
“候先生是想问谁破了你的占卜?”丁松问道。
“这个不用问吧,能破解我占卜之人世上能有几个?这候机室里除了先生之外,还有高人?”候磊疑惑地问道。
丁松长吸了一口气。心说这个屎盔子是扣在头上拿不掉了,也不知那个范琳跑哪儿去了,不过就是她在,也必定是不会承认的。
当下丁松淡然地说道:“你觉得是我,那就是我吧。莫非你是想让我赔你那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丁先生说笑了,那点钱我候某人还没放在心上。候某请先生过来,只是想交下先生这个朋友。”候磊说着,向旁边的侍应生点了两杯咖啡。
“你我素不相识,何必走得很近?”丁松笑着问道。
“以先生高强的道法,做朋友对我候某人来说。可比做敌人要强得多。”
“你能看得出来我身有道法?”
“那是当然,修炼之人,身形步法都与普通人不同,尤其是眼中的神彩,跟未修道之人相比,如日
第二百三十五章 风水要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