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子,你还惹他,自找苦吃。”陈秀才批评那个人。
“他是疯子?什么一点也不像疯子?”赵天剑怀疑地问。
“看他好像没有疯,其实他已经疯了。医生说他是精神病,很难治疗的。”陈追日说。
“陈秀才,既然他是精神病,他为什么听你的话?”罗玉琼问。
“他是遭受到冤枉的牢狱之灾,精神受到了打击,成了疯子。他时时想去告衙门,时常求我帮他写状子或陪他到衙门告状,所以我的话他是最爱听。”陈追日叹气说。
“陈秀才,你的话我不明白。”罗玉琼好奇地问,“既然他知道自己受到不白之冤要告状,他的头脑清醒才对,为什么你们说他是疯子呢?”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也不是医生。两年前他在外省打工,有一个夜晚和朋友出去玩。正逢到在调查案件的衙门捕头,疑他们是偷盗者,是这个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把他们抓到衙门拷打,他们被逼供出自己是偷了一个养鸡场的鸡,衙门问他们鸡卖到哪里去。他们根本没有偷如何说呢?说卖给谁,衙门必去查,查不出又被拷打,干脆说自己吃了。于是被判坐牢半年,主谋被判决一年有期徒刑。他们出狱后,其他人又出去打工了,只有陈峰疯疯癫癫的。”陈秀才说。
“不是自己偷的,为什么要承认?太傻了。”罗玉琼说。
“不承认就挨毒打。”陈追日说。
“朝庭不是下令不能对犯人逼供吗?”罗玉琼说。
“你怎样知道朝廷下令不能对犯人逼供呢?”陈秀才反问。其实他是知道这事的。朝廷下令是朝廷的事,下面执行不执行
第二十回 兄妹请神侠玉女 英雄赏宝墨佳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