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确是出自丽春院。但是此曲粗俗不堪,难登大雅,所以才稍加训斥。却没想到,被梅兄听去了。”
“难道这小调,就是出自丽春院之中?”梅东心中一动,问道。
他记起来,海报当中,却有说过,有一种“新型歌舞”。但是歌舞一道,博大精深,如果不是深谙其道,强行创新,反而不伦不类。梅东的梅家戏班,也是不断摸索,不断完善,再加上梅东在音律方面天纵奇才,才有了今天的盛景。所以他丝毫不相信,区区一个丽春院,有这样的能耐。
无非就是找一些生僻的曲调和词牌,旧谱新唱罢了。
但是方台这么一说,梅东却又心生疑惑。这个丽春院只是一个背景普通的青楼而已,但是能把声音传到方台的耳朵里,怕是也有些能耐吧。
想到这里,梅东看向方应鲫,和颜悦色道:“鲫儿别怕,那首曲子你记得多少,都且唱出来给梅爷爷听听。你爷爷那里,不会怪罪自己的。”
方应鲫眼神移动,看向方台,看见自己的爷爷微微点头。
方台和梅东相交多年,对这位老朋友了结极深。老朋友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肯定会死很重视的事情。
方应鲫连吓带逗之下,被弄得歌词也忘了不少,但是大抵的几句还是记得的,只是哼两句,想一想,然后再哼两句。有时候,只能用哼哼声代替,连歌词也忘记了。
另外一边,梅东则是站在那里,侧着耳朵倾听,他的脸上沉寂,看不出什么悲喜忧乐。
只是偶尔的,眉毛会轻轻上挑一下。
“梅爷爷,我唱完了。”小男孩方应鲫说道。
“恩
第十五章 梅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