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的嘴抿成一条细缝,渐渐地,那条缝隙一直咧到了耳根。无风自动的乌黑头发一点点地缠绕着他的身体,像无数条黑色的蟒蛇,吐着猩红的细舌,摇摆着冰冷的身体,从他的脚下开始一圈圈地围绕着,徐徐地就缠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慢慢地喘不上气来。而他的视线也被不断缠绕的头发慢慢地遮盖,眼前渐渐地模糊不清,眼睛里渐渐地变得漆黑一片。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地伸了出来,骨节枯瘦的手指慢悠悠地伸向他的脖子,而他的头渐渐地仰高,脖子上感到一阵刺痛,有一股脖子的撕裂感不断的袭来......
“这是报应啊!”房间里传出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句话。
别墅外又传来一阵凄惨而又悲凉的歌声:
“...时钟走停了,雨也下够了
劝自己别再哭了
一切都算了,曲终人散了
对你说,再见了!
我是花瓶中,哭泣的百合花
告别了泥土,就是你的代价
你是我眼中,最后一粒沙,我含泪也要轻轻地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