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道最左侧的男人问旁边一个穿的还算是比较好的另一个男人。
“啧啧啧,上回出现这种情况啊,我记得还是先帝的时候。恐怕是要打仗啊。”
“啊?”被这布袋子的男人嘴都长得能放下鸡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才太平了几年啊,又要打仗了?”
“说不好啊,说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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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长安居民街头巷尾的怎么个议论法儿,伴随着最后一声钟响,东市的市门应声而开。众人一窝蜂似的赶紧跑了进去,长孙家的管家也在其中。
“嘶,你别挤。我...你再敢挤我一试试?”说得语气凶狠,但是转瞬之间就淹没在人群中间。刚才挤他的人早就走了,现在挤他的人仍然是数之不清。
作为堂堂太尉府的管家之一,虽然不是大管家,但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平日里也算是威风凛凛,哪在这开市的时候来过东市,哪遭过这份儿罪。
好不容易挤进东市之中,站在一条比较宽阔的大街上。头上的帽子都不知道挤哪去了,脸上也不知道被谁还挠了一下,从下眼皮一直到鼻子尖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红色的印子。
望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市集。长孙管家都快哭出来了,这,这,这,老爷,您也没告诉我这轿子行是在哪个地方啊?
东市有多大?长安城只有一百零八个坊,东市和西市各有两个坊这么大。如果用具体数字来表示,足足有一千六百多亩,有好几百行,几万家商铺。倘若是让这位长孙管家一个挨一个
第四十一章 东市轿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