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的,我朝他们挥了挥手,周睿是看到了我,笑着站起身对我招了招手。
我过了马路,走到他们面前,嘴甜的喊人,“睿哥,胖哥,你们怎么来了?”
胖子冲着我笑,“来接你呗。”
“诶?”我微楞,随即摇头,“是来接睿哥女朋……嫂子的吧。”
我是想称着周睿的心,更拉进关系,所以连女朋友都连忙改叫嫂子,没想到周睿却抬手就往我脑袋上拍了下。
力道不大,轻轻的,我疑惑的把视线从胖子身上移开,看向周睿。
“不是随便谁都能叫嫂子的,该叫的那个,我会让你叫就是了。”
我当时愣了两秒,心里疑惑,但我却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周睿那天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周睿这个人,什么都好,对我也好,就是花。换女人不仅跟换衣服一样快,也可以和冬天穿衣服一样,同时穿几件。
他家做生意的,对别人来说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我觉得他家很有钱。
他十七岁厌学不愿意念书,家里人给他出钱开了间酒吧,而这间酒吧几乎生意都是倒贴,他自己贴着钱请人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