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简直了
“卧槽不是说的哥吗”
“他妈的谁知道啊指不定早睡八百十回了,婊子就是喜欢立牌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撩着窗帘的手放了下来,不停的深呼吸。
“那她和强哥又是怎么回事”
“欠草呗。”
我猛然睁开眼,因为这三个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像猴子。
“确实欠草,你们是没听到上次她跟老子讲电话时候那叼样,真他妈的,要她在老子面前,老子绝逼打得她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杨欣雨话音才落,男人的笑声就传来,“那多没意思啊。不是欠草吗直接拉到酒店,让兄弟们试试她有多耐草,顺便拍几张照片,看她还能上天了”
我眸子顿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不敢置信到出现一种耳鸣的状态,脑袋嗡嗡直响。
我听到杨欣雨笑,“猴子你法子够毒的啊,不过我喜欢。”
然后是闫一曼说:问题是这人要怎么堵啊,那小婊砸可狡猾了,上次直接就从后门跑了。
猴子那猥琐的笑声再度传来,“前门后门都堵不就成了出来就直接拉上车,看她能怎么跑。”
杨欣雨又说,也是,再不行还有李丹呢,让李丹把她叫出来就行。就是李丹那小婊砸胆子小,不知道她敢不敢叫。
耳鸣的感觉渐渐消失,但心脏却猛烈的撞击着我的胸前,我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我要感谢他们的恣无忌惮让我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龌龊成这样,也庆幸着我那轻微的失眠让我不仅睡的晚,而且容易惊醒。
第四十七章:最难的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