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回了声,快步走到副驾前,
我打开车门的时候看到铁栏门依旧开着,而且是全部敞开,远远的,我看到一个人站在别墅前面装饰的棕色邮筒旁,
浅灰色的圆领t恤,白色的宽松休闲裤,是叶崇明,
我的心又颤了下,随即别开头,上了副驾,伸手将门重重关了起来,
“轻点,再折腾要散了,”
陈燃懒懒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我侧头看他,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是一时间竟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没看我,直接发了车,然后掉头,
我转头,再度朝着铁栏门内看去,邮筒旁,已经不见叶崇明的身影,
我拧了下眉,微微倾身将书包放下书包,然后搁在腿上,转头看陈燃,
他唇微张,牙上咬着的烟已经快燃完,我说:“要烧到嘴了,”
他侧眸瞥我一眼,“你才烧到嘴呢,”
“”好心没好报,
不过他嘴上说着,却也伸手将烟拿下,吸了一口从窗口丢出后,才缓缓吐出一股细细的烟雾,
我抿了抿唇,用十二万分感激的眼神看他,“谢谢你,”
“那就再请一顿,”
“”陈燃是不是十三岁那次把脑袋烧坏了,“可以,请十顿都可以,”
他侧眸看我,顿了一秒说:“你自己说的,十顿,”
“嗯,我说的,”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