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这样,但越发抑制,眼泪就掉得越凶,最后往他怀里一扑,哇的一声就嚎出来了,
他身子微僵,随即连忙抬手拍我的背,手忙脚乱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好好好,以后不会了,你也别哭了啊,”
“让、让我哭、哭会,”
“”
我哭了很久,直到再没眼泪可以流出来,林悦强不停的给抽纸巾帮我擦眼泪,他力道掌握不好,擦得我脸颊眼睛都痛得像脱皮了,但我依旧闭着眼给他擦,
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想着自己一个人能当着,且不论当得了当不了,而是我们是两个人,这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
哭完了,我有些累,软软的靠着他的胸膛不想动,他抱着我,半响忽开口,“对了,你真是那么和叶崇明说的,”
“什么,”
“说我们年底就买房子,你毕业就先办酒席,”他声音里含着笑意,
我知道他高兴,轻轻点头,“是那么说的,他听了就说我年轻不懂事,傻逼兮兮的,”
“吹吧你,”林悦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叶崇明能说出傻逼兮兮这种话我林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