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去看陈燃,难道他就是新景象开始的暗示吗,
下午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陈燃今天一整天都没走了,因为警察带着杨欣雨和猴子来了,
来让我认人,来商量怎么赔偿,来问我是否要追究刑事责任,
几人应该是没想到陈燃会在,原本挂在脸上的假笑瞬的就僵住了,人也萎了一大截,
不过也没多会,杨欣雨那弯下去的腰又挺得笔直,我一看就越发的肯定了,后面给他们撑腰的那个人,必定是叶崇明没错了,
我说,我不想和他们谈,到时候我会请律师,并且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麻烦警察带他们出去,我需要休息,
陈燃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他们前脚才出去,陈燃就站起身说:“我出去抽支烟,”
我拧了眉,“现在应该还不是时候吧,”
“想什么呢,抽支烟而已,”他说着就往外走,
我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他这支烟抽得有些久,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回来,我什么也没问,
这院我住了一周才出院,陈燃几乎每天都会到,有时候抽支烟就走,有时会呆一下午,也不说什么,好像找地方睡觉一样,一来就往边上的病床上躺,
而这一周我越发相信,我周围的一切叶崇明早安排好了,因为我的病房一周都未住进来过新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