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没在幼稚园做老师了,两年前就去城区上班去了,
在一家电器店卖电器,那店是徐娇娇大伯开的,他爸爸还入了股,一个月分到的钱都是她爸妈的双工资,
不过徐娇娇妈妈管钱管的紧,愿意买东西给她也不愿意给她太多零花钱,我想就是怕她拿给我吧,
一想到徐娇娇的爸爸,再想到我爸,然后还有陈遇那双起了毛边的白球鞋,我心底又涌上躁意,转身就往花坛那边走,
只是我没走两步,就听徐娇娇说,这鞋又不贵,才一百多,她大伯女儿一双鞋都三百多,
我脚步一下就顿住了,三百多我和陈遇一个月连房租加起来都用不到三百,
几声惊叹后我听徐娇娇说,她大伯的女儿在的那学校,学生都很有钱,个个穿得都是几百的,零花钱少了十块都怕同学笑话,
我没忍住哼笑了声,徐娇娇就是这点最夸张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就爱吹牛,
不过她说的学校我知道,是我们这最好的小学,学校是最大的,校服是最漂亮的,学杂费也是最贵的,能到那上学的家庭情况一般都不错,所以有钱人多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微微仰头看着天,缓步朝着花坛走去,我好像想到办法了呢,
之后的两天我都没去上学,而是到那学校门口蹲了两天,我发现这里的孩子真的比我们那有钱的多了,放学出来买东西掏出钱来基本都是五块的,
可惜这里的学生好多家长都来接,不好下手不说,这也不是厂区,没人知道我陈燃是谁,他们不怕我,不是我说借他们就会借的,
第三天中午,我去找了
第8章:又为钱愁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