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这是威胁,我胸口有怒意升起,但我却没办法克制自己不去担心,她真的做了傻事了怎么办,
我顿了两秒,和老潘他们说有点急事得先走了,改天陪他们喝,又把账提前付了才离开,
来到楼下,她喝得烂醉,闫一曼守着她,
她看到我来,哭着跟我撒泼撒野,骂我吃完不认人,说我对不起她,
我说,就当我对不起你吧,
她问我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还要怎么说,
我别开头,她放开声音就嚎,死死拽着我的手臂,我看到小区里很多人家人的灯亮了起来,有人探头,
最后我叹了口气,拎着她带着闫一曼回家,
老三在外面玩还没回来,家里就老二,她哭了会睡着了,我让闫一曼跟她睡我房间,跑去老二那窝着,
我坐在床沿抽着烟,老二和我说:“早来了,我装死,”
“”我拧着眉,抬起手上的烟又恨抽了口,
“我说老大,你和她说清楚了没有,”
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耳朵,“要怎么说清楚,那天吵架的时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老二看着我,伸手指了指烟,我摸起桌上的烟盒丢给他,
他一边抽出烟一边说:“杨欣雨那个人,你要是不把话说绝了,不把事做绝了,想甩掉她不可能的,”
我嗤笑出声,“要怎么绝,”
老二看着我,将烟塞在嘴里,顿了顿点燃抽了口,一边吐出烟雾一边说:“算了,你做不了来,顺其自然吧,”
第9章:自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