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说我们这到底算什么,你不是外面有女人又是什么,,难道是有病吗,,”
“”不是从去帝豪开始,而是从因为老三那次分手后开始差不多一年了
其实想想也奇怪,那么久了,从来不会想,甚至之前就不会想,我是不是真得病了,
“你说话啊,”
我想说,你就当我有病吧,但转念一想,这样说还得继续纠缠,于是我抽了口烟站起身,“是,我已经找到女人了,是要做朋友还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你来决定,帝豪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天晚上,我老二打电话给我说,杨欣雨收拾东西走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住,
我说再等两天吧,
过了两天,我忙完到包房坐下,刚抬起杯子准备和周睿他们喝两杯,电话就来了,小黄打的,说是杨欣雨正在抽风,又是踹门,又是骂又哭,还摔酒瓶子,人家都来投诉了,
我感觉一万个操你妈在胸口升腾而起,抄起才脱下的外衣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