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水冲刷过后的身体变得敏感,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我哭了,躲在卫生间里哭了。
我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数她们的名字,杨欣雨,闫一曼,还有那些我不认识名字的,但是她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脸我都记住了!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外婆已经把饭菜放在桌上,我一如往常走到柜子前拿了针盒走到沙发前给她打胰岛素。
“谁打的?”
外婆冷不丁的问了句,但我却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刚才那些名字,我还记着的,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想,我是不是真哑巴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外婆看着桌上的饭菜,声音冷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群小王八羔子!真以为我们周家的人好欺负!”
“外婆,我想转学。”我终于找到声音,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
也不知道外婆是不是没想到我会那么说,愣愣的看了我半响忽的站起身就说:“转什么学?!去医院,现在就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