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白天的时候抽空查看,同样保存进戒指空间。长刀至于膝上,老罗一边观摩上面浮刻的龙纹,一边想着景源遗书中所述。冉闵这个人实在是南北朝时期非常英雄神武的人物,后赵石虎的养子,曾立朝后魏,为抗外族入侵曾发“杀胡令”,端是英雄了得,最后却因为氏族争胜,汉家人的内部不和,被鲜卑人慕容儁所杀,后世冉闵被尊为武悼天王,他的儿子冉裕也肯定不俗,可惜却挡不住内事分忧,外战无措。最后伤重垂死,而他的武器却由景源承接,辗转千多年毫发无损甚至没有一点锈迹的到了他老罗的手里。
是“雇主”的提示吗?老罗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刀,火光与月光的辉映下,刀身的边沿泛着幽幽的蓝光,两道深深的血槽中间也许还遗留着鲜卑人或者羯人的血,刀柄上盘龙的凹纹中同样有暗红色的痕迹,老罗的手握在刀柄上,没有一丝的不合适,无论那双大手的围度还是老罗的臂展,这把长刀仿若是为老罗量身定做一般,换做另一个稍矮或者稍微文弱的华人都肯定拿不起或者舞不动,只有像老罗这样百战沙场的虎贲之士才能挥舞它如同稚童手执竹竿一样轻松。而自己从小就不像两个哥哥喜欢牧场或者经商,而是更喜欢军队,喜欢铁与血的生活,对父母催促的婚事置若罔闻。
老罗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那“雇主”竟如此高深莫测吗?似景源这样肯定道法深厚的人不过是个转接之人,千五百年的时间万里的距离,辗转的选择了他老罗。偏偏老罗本身对这个没有一点排斥的心理,从小接受汉族启蒙教育的老罗,长大后,对魏晋时期的五胡入侵同样痛彻肺腑,对唐末的五代十国同样怒其不争,尽管老罗有半数蒙族血统,但是蒙汉的祖上不是同样
第七节 夜晚与传承(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