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多人的担保,而且组织的人大多是独挡一面的工匠好手,而阿拔斯人也需要我们,否则包括我的祖爷那些人都会被处死。”
“那次事情的结果呢?”老罗觉得必须了解阿拔斯人的对逃亡事件的处理态度,也顾不上李湛是否悲伤了。
“后来,很多人被处以鞭苔的刑罚,不堪受辱的人多数郁郁而终。”李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包括我的祖爷,隆平的祖爷则接着忍辱负重了几十年。”
“哎,老人家还在世?”乍一听这个说法,老罗不禁很高兴,这样的老人的阅历就是一个宝库啊,他肯定对整个东部的世界了如指掌。
“没错,张家老祖已经年近耄耋,却至今还是耳聪目明,老人家喜欢每天吆喝着大嗓门喊手下的匠人做事情。”李湛留着稀疏的胡子,脸上露出一点会心的笑容,“当年那次事情发生的时候,张家老祖的年纪最小,如今却是硕果仅存的元老了。”
“那老人家对回归东土什么看法?”老罗不能不问这个事情,这类的老人在这个时代,依照中国的文化习俗,就是百无禁忌的最高存在,皇帝都不可以不尊敬他。
“张家老祖至今还是念念不忘回归东土,这次向外派遣人员,还是老祖拍板决定的。”李湛一脸平静的说道,“老人家说过一句话,如果我们这些人再不回去,不用太久,二十年后汉家苗裔的传统就会丧失干净。”
“那么你们对于怎么回归中原有具体的计划吗?”老罗对李湛转达的老人说的话非常认可,没有一个系统的传承,随着老人一代代老去,年轻的人肯定会被周围的环境同化,至少后世就没听说过中亚一带有汉文化的存在。
第三十九节 长谈(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