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创,甚至还远远谈不上势力稳固,治下人口更是只有区区的十四万,岂不是正如同这烛火?
两厢对照,这宋地的事情还轮不到自己来置评,至少暂时没这个资格。
不过,就像月光终究是借来的辉芒,按照历史的轨迹,赵宋政权想要倚靠嘴皮子治理天下(强文抑武),终究会失了存身的力量而变得萎靡不振甚至消亡;而烛火却是自发热源,若得了发展的机会,焉知不能变成一颗辉煌的“太阳”?
一念及此,罗开先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理清了心中的脉络。
归根结底还是发展与提高自己的影响力才是人间正道,除了这个,别无他法。
比如眼下,想要直面解决那个纨绔子杨景宗,首要面对的甚至不会是宋帝赵恒(不会有人在皇帝面前控诉他的小舅子如何如何),而是宋帝赵恒手下的大臣。那些大臣或许明白其中的是与非,但是为了维护皇帝的威信,那些大臣绝对会对纨绔子杨景宗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而假若自己这方动作激烈了些,那些人中间的多半数就会站出来作何反应?
若是没有确定这其中的脉络贸然举动,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己方这个新近东归的势力能否承担得住?
这都是眼下急切需要考虑的事情。
至于将来?
改变一个族群性格之类的目标显然太过遥远,在那之前必须要具备的是掌控或者说影响这个族群的实力,而要掌控或说影响一个族群,需要的是什么?
凭借无人可及的武力?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的说服能力?凭借让人无法拒绝的利益?还是至高无上的精神信仰?
很显然,
第七十九节 夜难眠 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