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这样迅疾的阵型变化,产生的结果在旁观者看来变成了针锋相对的情况……灵州人不攻反守的做法就像一块块河岸边的岩石,而不断试探的宋人则像凌汛发生时不断与岩石切磨的冰块……到底是冰块撬动岩石,还是岩石挤碎冰块。
“该死的,灵州人该不是银样蜡枪头吧?冲啊,杀啊!”这种焦灼的场面,让街面两旁观战的闲人们有些失望,因为他们看到形象有些骇人的灵州铁皮人应该是一往直前大喊大叫砍死身前所有人,而不是像眼前所见那样五个一群组成的四个带刺铁乌龟——与是否忠君爱国无干,这汴京周边,禁军的军纪本来就不怎么样,平素粗蛮的在汴京城内横晃讨人嫌,当然没人喜欢他们,而且……汴京城内的乐子都让人司空见惯,眼下外来的灵州人看着新奇得很,再加上之前惩治杨二郎为众人出了一口闲气,自然免不了有些偏心。
在他们的眼中,两伙人开端的碰撞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厮杀对砍得鲜血四溅那么精彩,反而是平素懒得理会的禁军暴躁的挥舞着兵器在叫嚣,看着凶恶危险的灵州人反而木头人一般闷声不吭的环绕成了四只铁乌龟,这还有什么看头?
看禁军那些粗汉杂耍嬉闹吗?
凭地无聊!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说的就是如此了。
观战的闲人们开始不耐烦议论纷纷的时候,与罗开先同样在斗场中线对持观望的秦翰却皱起了眉头——三十余年近四十年的老军伍,他什么凶恶的场面没有见过?眼下看似己方的兵士按照蟹形处处抢占主动,灵州人则动作缓慢地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但他们每五人靠在一起,长矛和巨盾外引,真
第九十五节 轻战 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