鲊肉的第一道工序。”
接着他又将众人带到了屋子后方与公路交界的那个垃圾堆,“水泥袋是这里捡的,前方那个工地扔出来的,结实,村里很多人捡回家装东西。”
“沿着这条路可以到废弃的工地,看守人爱喝酒,经常醉得不省人事。留他看守工地也就唬一唬外面的人,村里人都知道他这毛病,我趁他醉了才抛尸。”
一上午过去了,众人随着杨老倌的描述将三个案子重新梳理了一遍,并未从他的供述中发现破绽。偶有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就推说年纪大,不记得。若被逼问烦了,他直接闭口不言,摆出一副人是我杀的,信不信随你。
为了激怒众人,他甚至会喃喃自语的说,“骨头鲊是不用放萝卜丝的,可我听说人肉酸,为了中和口味,我特地将萝卜丝扮了五香粉,想用香料的味道来压住肉味儿。这可是腌制食物的大忌,腌制品可以味重却不能味怪。”
“说来也奇怪,本以为不好卖的东西,谁知销量不错。现在的人啊,什么都吃,就有人喜欢怪味儿……”
杨老倌说得尽兴,一个旁听的警官忍不住跑出去吐了。估计他午餐就吃了咸菜,不一定是骨头鲊,但杨老倌这席话让他彻底熄了吃腌制品的心思。
眼见证据确凿,又有了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案子虽还有疑点尚未解开,李志军还是通知了收队,并叮嘱所有人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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