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邵点头点,问:“如果犯罪嫌疑人是当地村民,他们为什么要抓他,放他混入人群里离开岂不是更好?”
法医陈说:“抓住犯罪嫌疑人是村民的说法,也许并不是抓住,只是将一个丧失理智的人关起来等他清醒。”
王强问:“你也怀疑嫌犯精神失控?看这情形像是醉酒还是吸~毒致幻?”
“没有抓到嫌疑人时,什么可能都存在,我个人认为神志正常的人不会用嘴去啃咬受害人的脖颈。可惜受害人的伤口已经被清洗消毒,无法提取犯罪嫌疑人的唾液……”
“白队,现在怎么办?我去查篝火晚宴上负责表演节目的村民?”
王强话音刚落,小邵也问,“白队,警方可以用犯罪嫌疑人身着当地民族衣饰这种说法应对媒体有关僵尸的猜测吗?我认为在受害者不予追究,犯罪嫌疑人又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警方应该就僵尸的身份给出一个肯定答复。”
每个人都在期待白嘉祥的答复,只有陈珈在腹诽警察无能。一群人大老远从云州跑来,还让当地交警封了路,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却因村民包庇抓不住人,最后变成只需要给网民一个交代,告诉大家不是僵尸咬人,不用关注了……真是好笑!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陈珈觉得好笑之事,在吴修眼中却是另一种解读。白嘉祥早就料到了青溪之行的结果,他这趟出行不是为了查案,而是狐假虎威借着上面来人这个噱头敲山震虎。
警队里的局势因为124案件已经很复杂了,白嘉祥特地将他暴露在青溪警方面前,这般用心良苦究是为了让他在中秋之前无法分身吗?
“吴教授,对于此案你有
六、同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