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县轻叹道:“贤侄啊!你这一席话轻轻松松地推托一干二净不打紧,奈何旁人却关乎性命之忧,关乎名节之重呀!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这一次风波可起得不小!”
柯文登唬了一大跳,吃惊的道:“明明小侄没犯非礼之罪,诗句中又无任何勾挑之词,年伯为何说的这么吓人?”
裴知县说道:“我实话对你说吧。你这东西被你沈家的表妹给拾去了,因此你沈家姨丈疑你有心作此首诗来勾引表妹,其中必有私情。因你们年轻人做下此等辱没门风之事,他定要处死你那表妹,故携锦笺来请教你父亲,也要一并处治于你。想此事事关重大,贤侄你趁早直说,到底你这锦笺是被你表妹无意中捡去的,还是你在书房当面交给她的?快快说来,不然你裴伯伯也护不了你了。”
柯文登急道:“伯伯明鉴,诗虽是小侄所作,可表妹只在舍下住了一夜。当日小侄四处陪客,哪有工夫碰面?次日随爹爹出去谢客,一整天不曾暂离他老人家左右,乃回来时,表妹已被姨丈接回去了。小侄从何处与表妹见面呢?而此诗是在书房里不见的,可怎能说是小侄有心赠人?”
“嗯!”裴知县见他说得合情合理,笑道:“二位可曾听明白了?”
柯老爷冷哼道:“畜生!一个读书人,不思功名上进,尽做这些轻薄之词,真是不学无术!还不退下去?”
吓得柯文登急忙站了起来,匆匆离开前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糟了!沈姨丈竟然要将表妹置于死地,急得他六神无主,忧心忡忡,一直返回书房后,整个人已然失魂落魄。
这边沈嘉谟眼瞅着裴知县偏袒柯家,柯老爷也不过略微责备几
第0079章 将计就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