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解开缆绳,画舫朝着虎丘山进发,船上除了男人外,没有一个女人。
书童进来献茶,金圣说道:“道立兄,多日不见,想必佳文佳句叠满案头了吧?我兄弟未能及时领教,惭愧。”
沈侃想笑,老爷子怎么起个‘倒立’,对比之下自己的道古也算不错了。再看看人家的字,飞仙尊九洛文,这有文化和没文化就是不一样,老爷子有学问啊。
这时沈位微笑道:“小弟哪有拙句?间或有之,亦不过是些鄙陋之词,何当洛文兄过奖。”
“故作谦虚,该罚。”
脸上有几颗麻子的万贵接过话茬,说道:“前日小弟去给县尊贺寿,见厅里有一座围屏上的寿文甚佳,因而问了县尊,说是衙内送的,后来才得知原来乃我兄之佳作,县尊大赞不已呢。道立兄年纪轻轻如此大才,将来必为庙廊重器。”
“岂敢,岂敢!”沈位连连摆手,“其实是此前偶遇裴公子,因父辈至交,却不过情面,给他作了一篇寿文,不过草草应酬,不堪入目。”
张鹤对他说道:“正好小弟有一篇窗课,请道立赐教。”
“飞仙兄的文章字字珠玑,篇篇锦绣,小弟岂敢赐教?”
“你又来取笑我了。”
搁在以前,沈侃绝对听不下去这古代文人间的对话,就像普通人厌恶官场一样,现在则不同了,入境就得随俗,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士绅,你就得去主动适应。
听着文人间的交谈,沈侃努力学习,画舫渐渐远离岸边。
金圣似乎很欣赏沈侃的仪表,忽然问道:“兄弟可有字?”
“有。”
第0039章 可否有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