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白胡子的老管家也背后赞道,“好一个贤德的媳妇啊!”
还有诸如“大柱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之类的话。
那时候,这些表扬给了春梅姐一种无形抚慰,不仅抚平了她的痛苦,并且使得她可以挺起胸膛,骄傲做人,尤其对于那些轻浮的,不守妇道的女人骄傲。
但是,时日一久……
盛开的花朵不能没有水的浇灌,春梅姐又是天生那方面非常强烈的女人。
一到夜晚,当她孤零零的躺在冷清清的被窝里失眠的时候,空虚与寂寞,对青春和美貌转瞬即逝的恐惧,无尽的黑暗的长夜,对自己所嫁非人的不幸与惆怅,纷至沓来。
有时候,隔壁家传来夫妇俩的敦伦声,难受的春梅姐从炕上爬起来,推开窗户……
仰望星空,黑夜里闪烁着满天的星光,野外浮荡着调情的虫声……
此后的春梅姐继续忍耐着,一切都忍耐着,只为了得到老辈和其他人的赞扬,一如全天下的妇女。
一直到丈夫彻底学坏了,不但抢走她的所有嫁妆,又频频偷拿父母的积蓄,还连连盗窃沈家东西的那一年。
春梅姐崩溃了,沈大柱不学好,所有人都开始指责于她,不消说起因的根子上就在于她当姑娘时的‘不贞’,而成亲了这么些年,为何沈大柱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呢?
丈夫的种种不好,过错自然还在于妻子的身上,古时对妇女的偏见根深蒂固。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春梅姐没有怀过孕。
总之没有人不再夸她贤德了,反而往日的贤德通通成了笑话,
第0054章 恐难从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