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为我怕被冤枉吗?不,在府里这么久,这点见识我还是有的,不论早晚,太福晋总是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你是怕日后……”
“对,这个事情不管结果如何,对我,还有对你,都是一个污点。在王爷眼里,尤其是在太福晋眼里,都会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印象,即使事情可以澄清,人却是清白不了的了。”
“姐姐这话怕是思虑过头了!等查出是谁犯的事,我们自然不辩而清,又怎么会清白不了呢!姐姐凡事想得周全,不过这件事也不至于会到那一步的。”
兰福晋嘴角牵强的笑了笑,“妹妹你不过进府几日?这府里的事情你不明白的还多呢!你想,这害我们的人会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吗?当然是金婈的诡计!妹妹今日在膳房的时候不就怀疑金婈会设局吗?现在看,果然还真是如此!既然是她,她会让我们就这么顺当的出来?太福晋即使最后查出来了,碍于金婈宫中有靠山,也必然不会拿她怎么样,我们还不是背个不明不白的污名!”
夏福晋点点头,她比谁都知道害人的正是金婈。
兰福晋又说道:“我们已经是千小心万小心了,该留意的都留意了,我真是想不出她金婈到底是怎么害人的啊!”
夏福晋沉默。
实际上从鸿禧院到赏花院,一路上她一直在回想上午在西膳房的一幕一幕。如果不知道金婈是怎么下手,怎么设计的,那么就很难查出问题在哪,也就难以还自己一个清白。
她一直在理清自己的思路,可是每每想到一半就打住了。想不下去。
自己曾经怀疑过那东膳房的丫鬟,她是唯一
三十四 羁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