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还说:这个真正害龚福晋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么大的事,没有不漏风声的,总归有一天会露出点蛛丝马迹来的。这话我一直记着,也一直留心着呢!”
“亏你记得这样仔细!”金福晋嗔道,“鎏喜,这么多年了,府里倒是一直平静得很,没见什么事端。可现在这假八角的事倒让我一下子想起龚福晋来,是不是就是当年同一个人呢?”
“这……难道真的是那个害龚福晋的人又……”
“世事难料。谁也说不准。从当年的事来看,这个人就很有头脑,也很有胆子,而且这么多年了丝毫没有破绽,可见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个人很可怕。鎏喜,我们真的要处处小心,你啊,我可警告你,别以为我现在是府里正福晋,你就以为我们在这府里千秋万代了,你看看唐大福晋!你要有个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是!鎏喜日日都是竖着耳朵根子过的,福晋!”
“你还跟我贫!”
鎏喜假意赔不是,突然想起鸿禧院,说道:“福晋,下一步……”
“我记着呢,这就去鸿禧院,你待在金樽院,这几天都要格外上心。人呢?”
“在廊上等着呢!”
“你确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鎏喜笑道:“福晋,鎏喜办事你不是放心吗?”
“我自然信得过你!你到底用什么话蒙她的,我也不管就是!”
“派人去询问她时,她也怕事,怕卷进来了,后来吓她说,若是不实话实说,仔细回答,日后出事小心吃冤枉官司,她这才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照说了。”
“嗯,让她跟我
三十六 证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