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只有一个端汤的丫鬟接近过王爷的汤盅,可那丫鬟是王爷屋里的,说句实在话,王爷屋里那几个丫鬟,哪一个又不是指着日后做王爷屋里人,有朝一日丫鬟变半个主子呢?不尽心尽力伺候好王爷,反倒害他,这理根本说不过去。“
“嗯。”太福晋对金福晋这说法深以为意。
“如此一来,那就只剩兰福晋接触过汤盅了!太福晋您说呢?”
“我下午也让碧珠云珠去查过,和你说的也差不多。兰福晋亲力亲为本是好意,可如此主理,这倒也是有些不妥!”太福晋停顿一下又说:“不过以此为据坐实此事是兰福晋所为,怕是也草率了些。
“那是自然!”金福晋忙接太福晋的这个话茬。
金福晋不是什么无脑小人,她没这么蠢,以为用这么个丫鬟证言就能将兰福晋陷入绝境,从一开始她就没这个打算。
这次计划,她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收买拉拢夏縕婧,作自己得力心腹,她受够瑾安容的办事能力了。二呢,确实意在兰福晋,金福晋很清楚,太福晋一直有心抬兰芝琴,她要让太福晋对兰芝琴心有忌讳。就好比进了茅房,出来哪怕是衣服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沾染,那也脱不了一身臭味。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让兰芝琴臭掉。
金福晋继续说道:“妾身琢磨着,兰福晋要害王爷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只能是嫁祸夏福晋。不过此事不比寻常,又涉及府内福晋,虽然有这丫鬟的证言在,也还是要谨慎为是。赏花院那里偏僻,就是羁押上一段日子也不会有什么风浪,正好慢慢的细细摸查。”
“嗯,你这话在理。眼下看,也只能暂时就把人安置在赏花
三十七 放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