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府中并不常提及。和福晋说这个,也是让福晋晓得我们这样人家,总是要多留心提防着些。”
“鎏喜姑娘说得在理,我才进府不久,很多事情也不明白,自然是你们这些府中久住的人明白一些。”
“福晋……,有个人,你应该见见,和今天这件事有关系。”
“哦?”夏縕婧心里一动:金婈葫芦里卖的药,可正是自己需要的那一剂呢?
“我们福晋在金樽院早就等着福晋呢!”
“这么晚了,金大福晋在等?那我们快点走吧!”
鎏喜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很轻快的应声“好”,便催着去提灯丫鬟走快一些。
来到金樽院,果然正廊上依然灯火通明,往常这个时辰早就黑灯瞎火一片。
“不知见的是什么人呢?”夏福晋心下暗自揣摩,脚步仍旧疾疾。
鎏喜带到廊上,连先行通报也省却,就直接撩帘进屋,可见此事对金婈很重要。
夏福晋人刚进屋,金福晋便连忙迎上来,满脸春风,倒像是迎接新春福字一般。
“哎呀,妹妹快请,快坐下!鎏喜,茶点早就人备好了,你快端过来!你看,这真是飞来横祸啊!这叫什么事!哎呀,妹妹还站着干什么,快坐,坐榻上啊!”
金婈忙不迭声的招呼着縕婧,又是怕饿了,又是怕累了,殷切之情,换个人早就被哄晕了。
不过,金婈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夏縕婧,如果拿对弈作比,金婈以为她对弈的人是兰芝琴,而实际举棋的人却是夏縕婧。不但如此,金婈下一步棋,那夏縕婧下的却是三步以后的棋。金婈这个举动,对夏縕婧来
三十九 入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