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道:“好像早几年唐大福晋还在时,她也牙疼过几回,后来说是她屋子的丫鬟伺雀用她们老家的土法子治好的呢,兰福晋要不找伺雀问问是什么法子?”
“伺雀?都好久不见她了,如今她去哪处了?”兰福晋一时之间记起伺雀这个人来。
“说是去花坊了吧。”
“这都一下子好几年了,她也算是命苦,那会子多伶俐的一个人,竟然去种花草了,哎。”兰福晋叹了口气。
夏緼婧心中冷笑,一个丫鬟你都这样有同情心,当初落井下石的事情可是你带头干的,不是你的证词,伺雀能去花坊种花草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圣母?
“可不是呢,兰福晋打发人去问问她吧,那法子可管用呢。”沈福晋回道,緼婧听她的话,很明显沈碧青想回避当年这个话题,很快从伺雀身上转到治牙齿的事上去了。
害了人性命,果然是不想再触及当年了。
坐在右首的瑾福晋说道:“兰福晋怕不是唐大福晋那个牙病吧?”
“这倒是不晓得,牙也没有上虫,也没有裂,就是莫名其妙的疼起来,这一疼整整有三年了。”
瑾福晋面露揶揄的笑道:“我倒是听老人讲,要是有什么心事集聚心火在体内,这火气无处可去,这牙就疼,心事越重牙越疼。呵呵,兰福晋细细回想一下,三年前可有什么心事呢,这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此话一出,兰福晋脸上一下子变了几回色,先是一阵红又一阵绿,像是被人下了蛊似的模样。
沈福晋忙低头喝茶,装什么都没听到。
夏緼婧见此情形嘴露笑意道:
五 是驴子是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