緼婧是上一世的唐宛之,这会子她肯定要直接扑过去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害自己,唐宛之是精明能干的,但学了多年做贤女的道理,她已经不懂得什么叫做心机,更不懂得运用心机。
当年身处王府后府妻妾中第二把交椅的侧福晋金婈,如今早就是韦王府的大福晋,夏緼婧看着眼前不远处这个穿着打扮俨然得胜回朝的女王一样的女人,比起当年来,她的周身更光彩熠熠了,更不同的是她的眼神,当年在唐大福晋面前尚存的一丝谦恭,如今是彻彻底底找不到了。
大福晋金婈径直走到右首头一把太师椅旁坐下,扫了四周一眼,突然脸色一变:“那是谁搬来的屏风?”
众人望去,原来是西头墙边那羽毛绒仙鹤屏风。
緼婧忙回头观察金婈,只见她眼中有一丝惊惧之色。緼婧起身回道:“大福晋,这屏风是我叫人摆的,先问过碧珠姐的。”
“你?”
“哦,是我来得早了些,碧珠姐要我照看一下,我想起太福晋屋里的这块屏风甚好就摆了,若是大福晋觉得不好,我这就叫人抬走。”
金婈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她上下打量了緼婧一番,眼睛里的狐疑慢慢消失,随即将手一摆:“不必了,一块屏风有什么要紧。刚刚在吵什么?”
瑾福晋忙回:“大福晋,没有什么。”
沈福晋也回道:“并没有吵。”
兰福晋没有做声,脸上露出强忍之色。
金福晋叹了口气,沉声道:“说过多少回了,万事和为贵,你们竟然屡屡不听,莫非要我呈到太福晋面前去才罢休?又不是山野村妇,一
六 牵出来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