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女儿让你来践踏的。你金婈一个三品司运使的人家,又有何嚣张的!
当然这一大段话都是兰芝琴肚子里的腹诽,现实很直白,金婈不但是韦王府的大福晋,还是当朝皇上新宠的娍妃的姐姐,就是太福晋凡事也得照顾着她三分薄面。
兰芝琴脸上还算没有失态,不过桌子底下已经把一条冷红娟子绞得丝都快绷开了。最气人的是,金婈端着茶悠悠的喝了一口,隔着桌子望着她笑。
兰芝琴拼了命从自尊被践踏的耻辱里挣脱出来,挤出一丝笑意送了回去。
人家是大福晋,就是有资格比她牛掰些,命,没办法。
再说,她不笑倒显得彻底落了下风,她要把淡然的笑意送还给金婈:我没这么容易受伤。
不过兰芝琴并不知道一件事:金婈此刻嘴里的几片碧螺春已经被她暗暗用牙关咬得粉碎!
这,就是宅斗!
就好像几只无辜的蛐蛐,被人捉来丢进一只上好的瓷斗器里。
漂亮吧?漂亮!
体面吧?体面!
可自当丢进来的那一刻起,这几只蛐蛐就别想独善其身安然度日了,互咬,是每日功课,互残,是生存法则。
王馨兰淡淡看了一眼两人,轻声说道:“太福晋,只怕是又中了,可得仔细!”
“哟,中了!”
隔着一扇清漆墨竹隔屏,字字句句都落入了夏縕婧的耳内。
进府以来,一直不知道怎么做事,现在她弄懂了自己要做的事。
牌过五巡,那边福寿堂已经上齐了菜,丫鬟过来招呼吃饭了。
席开一桌
十 牌过五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