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福晋内心思想如絮,面上是周到的笑语:“哎呀王福晋来了,快坐快坐,你看我这身体也不能好好接待,还望王福晋见谅。”
“夏福晋这话怎么说呢!听说游大夫说夏福晋这病得好好养上些日子,自然要将养着,可别自己逞强坏了身子。只是可惜太福晋一片心意了。”
“太福晋见我刚进府,历练少,比不得各位福晋都有见过场面的,也是想着借这个机会让我磨练磨练,无奈我这进府没些日子就病倒了,难免对太福晋有所辜负……”说到此,夏福晋紧着嗓子假咳几声。
“哟,夏福晋这病还是没有太好呢,我去叫屋里丫鬟过来!”
“不必了,馨月去金樽院拿新季的衣裙去了,紫芸马上就来了。”
“身体是最重要的,夏福晋要好生养着,丫鬟们有不周到的,夏福晋多调教就是,这些丫鬟有时候也是看人的,主子严些,她们便周到些,主子松呢,她们倒自己宽泛起来,我们这些人刚进府时总是少不得要学着和她们周旋的。”
“我们这些人”,话没有说透,但意思是透的,王福晋和夏福晋在这府里都是无家世可持的。
几句话,一下子把距离拉近了不少。
短短言谈,也没有太多遮掩矫饰,诚意却有了,王福晋为人之道真有值得赞许之处啊。
夏福晋见王福晋说话没有嫌隙,便有心探问起当年之事来。
“王福晋说得在理!我进府不久,规矩不懂的多,日后还望王福晋多提点些。这偌大府里,我这样小门户家出来的,行走其中常常心有彷徨!有些事又不明白,难免怕说错了话。”
“我在府里虽
二十四 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