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福晋心里一直想和福晋争个高下,不过她也没什么亲信。瑾福晋是福晋的人,王福晋是个干看热闹的人,沈福晋是个不中什么用的人,如今来了夏福晋,又不是福晋的人,人又挺伶俐,兰福晋看中她也不奇怪。”
金大福晋道:“也是,我就觉得兰芝琴举荐沈福晋挺奇怪的,原来如此。想必是什么缘故改了心意。”说着,金大福晋又眯了眼陷入沉思,半日不语。
鎏喜服侍金福晋多年,太明白她的习惯了。
逢此情形,便知金福晋心中在筹划事情,在旁边噤声自顾捶肩,不敢打扰。
突然,金福晋睁开眼,直起身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鎏喜,我又多了个可用之人呢!”
“鎏喜愚钝。”
“原本兰芝琴应了去举荐夏福晋的,结果又变卦,如此一来,夏福晋自会对兰福晋有所不满。”
“福晋是想收揽夏福晋?福晋这么一指点,鎏喜也明白了,夏福晋若对兰福晋不满,自然就成了福晋的人了!”
“未必。不过至少这是个好时机,如此一来,她更容易成咱们的人了。”
鎏喜点头又道:“就是不知可不可靠,毕竟瑾福晋有把柄在我们这里。”
“握有把柄只合适圈住小人,雪中送炭则可笼络人心,夏福晋之用远不是瑾福晋之流可以比的,我要的远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忠心。”
“这是自然。福晋已经有所打算了吧?”
“你这蹄子也看出来了?那你且凑过来些,这事就看你如何张罗呢!”
金福晋这般这般在鎏喜耳畔耳语一番,鎏喜一一留心记下
二十六 初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