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缊婧一听,微微笑道:“金大福晋每日掌管府中事务本就辛苦,确实难得了。”
“谁说不是!哎呀,太福晋跟前还等着我呢,我这就回去了,夏福晋,这日子啊,就定在后日,膳房已经交代下去了,主料配料五味调料都叫她们备好。”
“多谢你了,天色也晚,外面又冷,我也不虚留你了,馨月送一下云珠。”
“不用了,我呀,还得去一趟望华院,兰福晋那里我还得去传话呢。”
“那真是辛苦你了!”
“福晋留步,幸好望华院离你们这不算远,这路上还真有些冷呢!”
馨月忙先一步撩起帘子,一股凉风窜进门缝,外面果然冷。
云珠匆匆赶到望华院,给兰福晋传了消息,也不敢落座,匆忙回了。
兰福晋听了信,也少不得心生奇怪,不过也好,自己去教夏福晋,倒也方便。
话说这日子过起来是有快有慢,若无事,日子便像流水漫过溪石般悄无声息,回头才发现。若有事,心里便如猫挠,一日一日掰着过总嫌太慢。
夏缊婧听说金婈这两日去过鸿禧院,而且还坐了好久,心里便晓得总会有事发生。
可这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难不难防范,她却难预料。
唯有万事小心,多多留心,一事一物都不能忽视了。
金婈要出手了。这是夏缊婧期待的,但她心里并不敢抱以轻心,金婈的厉害她太明白了。
虽然不能预料金婈会使出何种花招,但有一点夏缊婧绝对可以肯定,那就是此次金婈完全不是针对自己。
金婈犯不上,夏
二十七 行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