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不存在我的记忆当中的片段,究竟...
不待我细想,脑袋忽然隐隐作痛了起来。突如其来,甚至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等我疑惑,疼痛愈发剧烈,脑袋嗡嗡作响,就像一千只蜜蜂在你耳边煽动者翅膀,不多时竟是难以忍耐。我抱着脑袋脸色苍白,脱口而出一声痛呼,引得周围乘客投来诧异的眼光。
“哎...”正在这时,一道为不可闻的叹息声传进我的耳畔,待到声波入耳,忽然无数倍放大,到得最后化作一个惊雷般的“行”字音节,生生的将那头疼脑胀的感觉压了下去。
待到脑中逐渐恢复清明,我才出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喘息剧烈,额头隐隐泛起一抹湿意。
怎么回事,我没有头痛的毛病啊。还有刚才的...是她吗?
再次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却只有那洁白的木芙蓉,迎风而动。
心中茫然的我并没有听清那位于公车车头位置的地方传出的一句自语。
“封印...松动了!”
……
公车开过奈河,下一站直达张村,这一段路线中途不设临时停靠台,也就是说错过奈河,再想下车,就难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催促风铃儿下车的原因。
张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关于张村,外界曾流传过一首打油诗。
黄泉趁早阻脚步,一过奈何无回路。
坐三观五张村现,从此人鬼两殊途。
黄泉与奈何意指张村之前的两座停靠站,过了奈何,便已无法回头。
而距离张村不远的地方有
第十九章 脑子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