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为礼部尚书曹大人。”方亭延轻声给徐明远介绍道。
徐明远微微点头,看着那曹大人,眉头微蹙,若是这位定下心来要为难一下白墨楼,那绝对比场下的人说一万句还要难缠。
虽然场下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曹大人的身份,不过看他能够与祭酒大人同坐,又穿着三品以上方能穿着的紫色官袍,自然是清楚他的身份尊贵。
所以众人见曹大人问话白墨楼,有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
白墨楼略一拱手,脸上丝毫不见窘迫之色,朗声应道:“若真心依附大宛,又岂会轻启祸端,视我大宛之民如羊羔?若屠杀我大宛之民而不施惩戒,岂不寒了民心,壮了诸夷之胆。敢问大人,这是否便是大宛之礼义?礼义便是任人宰割而不还手?”
曹大人看着白墨楼,眼睛微眯,却是不再言语。
见白墨楼一言将那曹大人说的无话可应,场下不禁一片哗然。
而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淡青色长衫的老先生霍然起身,神色颇为激动的指着白墨楼厉声道:“黄口小儿,满嘴胡言,一介狂生罢了。千年华夷之辨,又有哪个朝代如你所说那般去做,置仁义道德于何地?
那些死去的人,不正是为了感化蛮夷而做出的牺牲和让步吗,只有感化诸蛮,才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你之前所言,与蛮夷何异?若我大宛如此行事,如何还能称为华?”
这老先生应该是国子监的博士,此言一处,台下不少国子监的学生便是纷纷出言应和,大有讨伐白墨楼之势。
白墨楼看着那老先生,目光微冷,也不等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狂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