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之前所言的运粮路线,有何看法?”郑直颇为诚恳地问道。
徐明远沉吟了一会,看着郑直点头道:“你所言的路线,虽然避开了高山险流,不过途经几处狭长山谷,极易受伏。而且离安旁部和暴蛮部等大部落较近,较为危险。若是大宛铁骑所向披靡,这也算不了什么大问题。但若是南诏坚壁清野,不与大宛硬碰硬,而是专门袭扰我军粮草,那这条粮道不堪大用。”
郑直闻言,眉头微皱,又是缓缓舒展开,抱拳道:“徐兄所言极是,小弟受教了。敢问徐兄心中可有更好的运粮之道,可否让小弟见识见识?。”
徐明远和郑直一问一答,诸生也是安静下来,细听二人之言。
不过徐明远的从容应答,又是让郑直点头认可,甚至还以己之辩问于徐明远,可见他已经是认可了徐明远的才学,让诸生更是震撼。
“依我所见,自屏山入南诏,顺金沙江南下,过东川郡再转道乌蒙山,道路尚可,且无大部落,勉强算是一条运粮之道。不过南诏道路向来险阻,大军难行,运粮民夫数量恐怕还要再多不少。”徐明远略一思量,便是脱口答道。
郑直闻言,眼睛一亮,拱手笑道:“徐兄果然胸有丘壑,小弟受益匪浅,若有时间,再向徐兄请教。”
徐明远也是笑着拱了拱手道:“若是有酒更好。”
郑直笑着坐下。
徐明远微笑着环视诸生,不禁想要感叹一声:无敌果然是寂寞的。
郑直心悦诚服坐下,诸生再无言语,场面顿时有些安静。
诸生表情各异,有恼羞成怒无处发泄者,有堆徐明远心悦诚服如马志萧者
第十九章 只趋大势何必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