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可上榜的只有十位。
要知道蜀州可是有上千名书生的,有的如东城那个刘书生,考了数十年都没能上榜,也有如徐明远这般正当年华,不过没能入书院的年轻书生。
上千名书生,百不取一,足可见乡试之惨烈,比起书院的院试不知惨了多少。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书院书生除了权贵之子,大部分本就是蜀州甚至是剑南道中顶尖的书生。每次科举,崇州书院都能有学生进士出身,有时甚至不止一个,这也是崇州书院能够名列大宛十大书院的原因。
而蜀州乡试上榜的,如果能够出个同进士出身的,已是极为难得的了,进士出身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徐明远和曾清怡在石坪上聊了一会,又是进了徐明远的房间。曾夫子和他师父已经是摆开围棋下了起来,一坛黄酒,两个酒杯,正杀的起劲。
徐明远房间了有很多书,虽不敢说比书院藏书楼多,但是胜在多奇书和孤本。徐明远每次和师父远游,能够带回来的书有限,所以基本上是一路买,然后一路看,再一路卖掉。只有那些真正有意思,或是值得珍藏的孤本,才是会带回来。
如果说这米仓山上什么东西最贵重,不是正殿里那座泥塑的台上老君像,而是徐明远房间里的这些孤本古籍。
曾清怡修长的手指在一本本古籍书脊之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本有些陈旧的江湖游侠传记上,顺手抽了出来,随意翻看了一会,便是拎着书桌前的凳子,走到床边坐了下去,开始看书。
徐明远慢慢走到床边,顺手拿起床边的书,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曾清怡笑了笑,也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第五十四章 千军万马齐过独木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