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道,一甩额前掉下来的一缕白发,伸手向着徐明远的衣服递来,看样子是想把手上的油腻擦到他得衣服上。
徐明远端着碗夹着凳子向外挪了两步,躲开了清玄的魔爪,夹了一筷子排骨,不再接清玄的话了。要是再接,他怕清玄都要说出他的徒弟,皇帝的位置都能坐的话来了。
见徐明远不搭话,清玄也不继续自吹自擂了,吃了半只鸡,喝了半坛酒后,才是开口道:“明远啊,今天曾老头来呢,一来是说手痒了,想来找我下棋,二来就是怕你因为那件事萎靡不振,让我开解开解你呢。”
“嗯,我好着呢,就这点小事,那都不是事。”徐明远把碗里的排骨汤喝了个一干二净,摸了摸有些圆滚的肚子,笑着说道。
“我也跟他说了,要是这点小事都能被打击到的,那也不配当我的徒弟,我是谁啊,你说是吧……”清玄又开始吹嘘自己了。
吃了晚饭,徐明远也是懒得洗碗了,清玄就更不可能会去洗了,所以就先堆着,等过两天徐明远身体好了再说了。
徐明远进厨房烧火,把那包药按着纸上写的量煎了一次喝了下去,然后进了自己房间,把那包金疮药撒了一些到伤口上去,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便是整理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院试之事已是告一段落了,显然曾夫子也没有想到孙学政会来这么一手。而且学政主管一道科举之事,曾夫子虽然曾经在朝为宰,但现在毕竟是没有官身的书院院长。
不过徐明远被摆了一道,也是让曾夫子动了真火,虽然远离朝堂已有数十载,但曾夫子的能量又岂可小觑。
不说朝中还有个当吏部尚
第五十五章 世家之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