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戒,也为取法号的光头这样做确实有些不伦不类。真要是被少林中人见到了,免不了一番鄙夷,可这些人若知道他的师尊,便又都会心悦诚服。
萧楚材之前没见过这样一个和尚,不知道师叔何时结交了这样一位武艺超群的朋友。他自报家门,然后请教和尚的法号,哪知和尚只是呵呵一笑,说他没有法号,虽然剃度,然而不曾烧戒疤,所以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皈依三宝。
萧楚材询问大师该如何称呼,和尚只是平静的回答说他原名柳梦白,如今这个名字也无甚意义,若真要有个称呼,可以称他为法师。
冯牧没有听过柳梦白这个名字,天下之大,若是他每个出名的人物都能够清楚的记得,反而不正常。他既非博闻强识的学究,又非党羽遍布的权臣,哪里需要知晓那么多人?
可是萧楚材却不一样,虽然读书不多,可是柳梦白这个名字还是有所耳闻,在他初通人事的时候,就知晓有这样一个才子。只是柳梦白就好似昙花一现,他虽负文名,却未参加科考,终其一生不过一个读书人而已。
萧楚材实在很难将一个文弱书生跟一个武艺超群的高僧联系在一起,在他听闻过的关于柳梦白的传闻中,只说他为了一个女子,散尽家财,背负起浪荡败家子的骂名,再有传言便是他落魄江湖无钱治病,在穷街陋巷病逝。
四人走在路上,倒也不理会旁人好奇的目光,和尚见萧楚材一脸的疑惑,便开口说道:“无需奇怪,前尘往事已成过往云烟,若非遇到被师兄所救,和尚此刻确实是白骨一具。”
“法师难道在出家前就已经拜师了?”萧楚材问道。
和尚点了点头,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追问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