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努力的让自己不想这些事情,我努力地找事情做以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想来想去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我就开始在书的附录上画老师的样子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想起的都是那个红衣女孩的样子,她诡异的笑和躺在那里的惨状?她真的就是死了那个人吗?
“夏灵,你在干嘛啊?解剖图没画够啊?”任纯拿过我的书翻着。
这时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的书上被我画满了各种样子的人体器官和肢体。
“没事,只是无聊而已!”
“无聊到爱上画解剖图?你也真是被教授逼得走火入魔了呀!”
“对了,早上的实验课你们小组的成果怎么样?”
“我解剖的是腹部!不怎么样?一切正常,有那么一两个月的身孕。”
“知道死因了吗?”
“大姐!我们不是法医好吗?干嘛知道那么多,她是我们的标本。在送来之前早就弄清楚这一切了的。一定是家里和医院都没有质疑后才送来给我们的。你只需要虔诚的接受她的恩赐并且感恩就好了明白吗?”
“脑子里面有异物,估计是关于精神上的病!”高盼不带感情色彩的说着。她是我们觉得最适合当医生的人,对于人的一切生死都看得肯淡,严格的说她看都不看,做任何事情都只是按照程序一个个做的人,就像我们都认为她吃饭也只是为了活着一样,因为她对于吃的内容没有任何特别的欲望。
高盼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我们纠结吃什么选什么的时候,她早就在最快最方便的地方打好菜吃得差不多了。吃什么从来不在
现实与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