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军和余波一定会拿回去炖了的,所以我把外面处理得尽量干净些。教授看了一眼我们的小组进度,目的明确得令人发指,失望地走开了。
江小军开始拿起刀进行开颅工序,他故意搞得很认真地左右比划半天,但最后还是全凭力气跟刀的锋利度把兔头打开,硬生生挤出很多脑髓。何燕有些生气地白了他一眼,麻利地从兔子的脖子划开到腹部,整个肚子里的东西冒着热气散落出来。我又想起了何燕上次解剖女尸时的样子,她粗鲁地拿起右边的Ru房,划开的右胸腔。我几乎可以看出那Ru房在她手里陷下去的力度,她就像一个霸占良家妇女的土匪,丝毫不管别人的哀嚎,就这样粗鲁地进行着。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她是个女生,而她似乎也觉得自己不是,或者说,她的行为恰好是为了掩饰她作为一个女生的尴尬。
余波认真地看着这一切,却一直没动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们认真地清理着肚子里的东西,把心肺肝用一个个的保鲜膜抱起来,因为虽然这是专门做动物实验的器具,但是我们依然很不愿意去用那些器具盛放东西,因为长得跟人体解剖实验室的一样,让人心有余悸。
虽然已经解剖过很多遍兔子了,我依然没明白兔子的跟人体的之间有什么关系,每次解剖兔子时我感觉它就是我们的食物,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是每次面对人体时,我就觉得是另一个人的生命,每一刀都像割在自己身上,去又完全不能像对待标本一样对待他。
一节课下来,兔子肉几乎是可以直接下锅了,江小军因为余波的冷淡而抑制住自己的开心,加上与教授那么多次的心照不宣,江小军默默拿着兔肉走了。走出实验室,余波已
第二个死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