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好好锻炼我的尸体,我终于明白了。
我们又被人将计就计了。我突然搬离房间导致原来房间的人死亡,矛头必然指向唯一去看我的班主任。然而,我们都是入校时那批为了医学事业献身的愤青,没有特殊情况必将把遗体捐给学校。可是我的父母却坚持要火化,而警察好不拖延就答应的更是破绽百出。精明的凶手这时当然知道警察正在等她自己进入圈套,于是,她果断陪葬,让警察再次断了后路。
看似巧合,实际则全是阴谋,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环节,接下来又怎样惊险,全都不得而知。只是可怜我搬走后刚住进去的那位,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掉下了楼。很简单,绝对不是亲为的,不然不会弄错。
李豪博把我藏在他家的地下室里,白天她妈妈一直都在家。虽然我很少感觉到楼上走动的声音。晚上他回来后,总是会先来看看我,然后我能感觉到他回房间冲澡走动的声音,很明显,地下室的入口是在他的房间里。晚上我偶尔做恶梦的时候,他甚至会立刻冲下来。
又过了两天,案子仍旧是没有什么进展,我感觉自己生活的空间有些不够用了。只能勉强根据李豪博回来的时间判断是白天还是晚上,跟活在地狱是没什么区别的。我的脚已经勉强能走动了,他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很多偏方给我又治又补,按摩手法比李豪博专业很多,而且还很有耐心。女人天生比男人会照顾人,我想是这样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我在他的手上那么久都没有好转。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身上胖了一圈,房间里食物的味道几乎是无法散去的,我在里面备受折磨。
我逐渐掌握了李豪博的妈妈离开家的时间,以为她
捡到一条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