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神情便略显惊愕,愣得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疾疾迈前三步,持着桐油镫不便施礼,遂朝着左侧之人阖首道:“华亭刘浓。见过周仆射!”随后又向右侧之人阖首道:“刘浓,见过谢长吏!”
“咦……”
“华亭刘浓?”
两人皆惊,而刘浓垂目侍立,心中亦是稍惊且微奇。这两人与自己而言皆乃旧识,六年前,在建康见过,他们都是卫世叔好友:一为周顗,一为谢鲲。心想:他们一人在建康。一人在王敦军府,怎地齐齐至山阴了?
右侧之人是当今吏部尚书左仆射:汝南周氏,周顗、字伯仁,世袭武城侯,与大将军王敦自幼相识,但在北地时汝南周氏郡望远超琅玡王氏,王敦每次至其府上聚会便会脸热心跳,忍不住用手扇之,人问何故,王敦答曰:‘见周侯英姿。愧不敢当席尔!’,北地轰倾之后,世家竞相南渡,王敦于豫章军府召周顗,相见时喜形忘色,人问何故,王敦答曰:‘今方与君同尔,再不复心涩。’
去岁盛夏,周顗与王导对席清谈,两人边饮酒边辩谈。周顗嫌热便坦胸露腹,王导一时疲乏,故将头枕着周顗的腿,指着他的大肚子问腹纳何物?周顗笑着说腹中空空无也。然则,若君之人,可纳千百。王导并不恼他,谁知他又当场作啸,啸声清越直破云霄,王导戏问君欲习嵇叔夜与阮步兵否?。周顗笑道怎敢近舍明公,远效嵇、阮。王导听后深以为然,大赞:君,乃真人也!豁世洞达若无物,心在云外、身归朝堂,当为宰辅之冠盖。
汝南周顗一生风流浚雅书不胜书,然,刘浓知其尚有一典,那便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而左
第一百一十八章 檐下对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