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声长叹,复归席中,半晌。沉声道:“瞻箦,桓七星乃将门之后,平生唯爱武事,君可有把握?”爱憎分明。再不称桓温之字,直言其绰号。
“然也,元子此举‘以已之长,攻人之短’合兵家所为,然。非率真名士也!”褚裒看着刘浓,心想:‘弓马剑枪,平日未曾见过瞻箦拉弓,十步外可能射中?再论马,前些日溜马,瞻箦马技强差人意;而论剑枪,华亭美鹤虽也习练剑术,但怎可与那雄壮似牛的桓温相较?瞻箦向来行事谨慎有度,这次怎地如此放浪?’极是不解的摇着头,满脸都是担忧。
刘浓心知俩人为自已担心。但他既然敢应战,胸中便有成算,揖手笑道:“无奕、季野,切莫挂怀担忧,刘浓别无它途,唯倾力以赴尔。”
“唉!”
谢奕想起桓温之勇猛,再瞅瞅对面的美郎君,皱眉摇了摇头,无奈地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若是输了。咱们将马还他便是。只是,只是……”言至此处,愈想愈不甘心,眼中精光疾闪。“啪”地一拍大腿,沉声道:“瞻箦若是败了,谢奕定当挑战龙亢桓七星,好教他得知陈郡谢氏弓马,以免其人小觊天下英雄!”说着,抓起案上的茶碗当酒狂饮。饮毕,哈了一口气。
褚裒与刘浓对视一眼,刘浓略作点头谢过,褚裒淡然一笑。情谊有亲疏之别,自那日褚裒与刘浓在萧氏红楼外吐露心迹,他便将刘浓视作生死之交。今日之事,莫说乃桓温颠倒是非在先,便是真如其所言刘浓强占其马,褚裒亦会心向刘浓,否则他也不会被谢奕拉来趟这混水。刘浓既然要与桓温决裂,褚裒唯恐刘浓声名受损,故而,一再向谢奕隐晦的提及桓温心性。
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君欲试锋(2/8)